試圖用一種不受約束的絕對權力,去發動一場不受約束的暴民運動,來解決另一群不受約束的特權階層(官僚)的問題。 這種“以毒攻毒”的政治狂想,最終不僅沒有打破曆史周期率,反而創造了人類文明史上極為慘痛的教訓。操作的失敗,恰恰精準地證明了其指導思想在政治學和人性論上的徹底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