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政治家,不是棋手,也不懂‘勢’是個什麽東西,有什麽用,該如何用,該如何轉化成利益。
也不知道,不在乎別人對他的話會有什麽反應,能得到什麽結果。
他就是一個天真純粹的人。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情。說自己覺得對的話。
也就是在自由世界,否則他會碰一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