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是一個病人就完蛋了,無論滴的什麽,我都能跟屎啊尿啊牽扯在一起。
那靈感可不是想出來的,是冒出來的。而且被這個靈感所控製。
為此我毀過容。因為有一個垃圾車從我的身旁走過,立刻就感覺不舒服,回去就拿著幾瓶酒精舉起來垂直向下澆去,臉黑了好幾年。
因為穿高跟鞋踩著了什麽高低不平的磚,坐個屁股蹲兒,忍著劇痛用酒精洗,造成感染,三次全麻手術。因為一次完成不了兩次也完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