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權勢不得不做是一回事,心甘情願去做又是一回事。我認識的那位刷房大哥,老板出了點事,他第一個跑到調查委員會狠狠踩了一腳。
較起真來,老師父親去世讓學生幫忙,老師辦事不謹慎。我從前老板母親去世,連花都不收的,要送的話,給單位支持的慈善機構捐款。
我老板的父親去世,連葬禮是那天我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