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含娜姐姐的關心,我的鴕鳥腦袋還埋在沙子裏呢,決定永遠在那裏療傷。。。
不過,居然真的好多了,沙子挺暖和,原來自己覺得舒服了天下都太平
你也隱居了一段時間了,不會像小龍女似的,可以一手畫方,一手畫圓。在峽穀呆了那麽多年,見麵的時候隻是淡淡地撫著楊過的頭:“過兒, 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