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幹四化。這句話一出來方圓十裏內的中國人基本上就是笑懵了。“學”發不好音,就用幹來代替。於是他學中文的經驗是:碰到會講中文的就跟人家幹,是睜開眼睛就開幹。是不論場合,床上幹,上廁所也在幹,吃飯也在幹,開車的時間也在幹。 有一次本哥們兒,上文學城頭晃了一下,他眼尖看到美國老土的ID大名,頗為激動的大喊一聲:美國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