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永淳與兒子的較量:每個男孩都想“打敗”父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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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林清歡

  編輯|judycai

  “每個男孩都有一個模仿父親的過程。他看著你,學著你,拎個包要去上班。但是,逐漸他長大了,就想要打敗你,你就要想著各種各樣的辦法不被他打敗。但即便有一天,他打敗了你,你也明白這是一個自然的過程,你也會很欣慰地說,他能夠打敗你。”

  曾經站在央視的聚光燈下二十年的郎永淳,描述自己和兒子之間的關係,跟這個時代所知的大多數父子雷同:男孩要爭取獨立,父親麵對掌控力的日漸衰勢,內心充斥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安慰,也有力不從心的無奈。

  可貴的是,他並沒有因為這些真相可能會損傷自己一直良好的公眾形象,而選擇回避和稀釋問題,這一次的對話,他也像之前遇到困境時一樣,選擇坦陳自己,用從容而誠懇的態度,正麵迎擊。

  (一)“他把我拉黑了”

  尋常父子之間的摩擦是日常,尤其是兒子陪著生病的媽媽到美國讀書後,遠隔重洋,父親的教育也是鞭長莫及。一言不合,郎永淳就被兒子默默地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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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黑的主要矛盾,在郎永淳看來集中在NBA上,他和兒子在這個領域,屬於一個球盲和一個球迷之間隔空對話,中間有一條不可跨越的巨大鴻溝。

  “他最喜歡什麽?看籃球NBA。我也沒什麽研究,就說你老把時間浪費在這事兒上頭。”郎永淳覺得,你喜歡籃球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看出門道,然後要做一些相關的研究,把這個沒用的愛好變得有價值。

  兒子剛開始還爭辯幾句:“我就喜歡看NBA,就天天說我看這個沒用的。老是用有用沒用來要求我。看看最後,NBA對我還是有用的。我做籃球經理,我做數據分析,最後我升學還講了這段故事。這怎麽叫沒用呢?”

  但是郎永淳會我行我素,把自己看到的文章、書推薦給兒子,繼續沿著自己的思路講道理:“你得做一些研究,完了之後,再用數據統計等工具去幫助球隊能夠得更多的分,怎麽去排兵布陣,去經營管理…”

  對話不在一個平麵,兒子也沒說什麽,就把郎永淳拉黑了。

  拉黑了的爸爸很生氣,但因為空間距離,真的是一點招都沒有,隻能等著媽媽給兒子不停地做工作。14歲的兒子很會反抗,跟媽媽說,“他'老管我',老管不到點上,老覺得自己對,老弄一堆垃圾文章分享過來,我不需要,就直接關了。”

  媽媽和郎永淳溝通的時候,會站在兒子的角度上,“他已經很累了,你一跟他發微信,不是推薦文章和圖書,就是推薦視頻和電影目錄,再不就是什麽必備單詞,他能不煩你嗎?”

  父親之於兒子,最大的價值不就是灌輸自己的人生經驗,讓他們少走一點彎路嗎?郎永淳一直覺得自己有自己的理由,因為年少叛逆的自己也是在父親嚴苛的管教下,才走上人生的康莊道的。

  媽媽一直在父子間斡旋,後來建了一個三口之家的群,這樣拉黑不了,隻能踢人,父子之間的ID才算是勉強擠在了一個共同的溝通空間裏。

  但是,群裏的兒子依然不吭聲,他的態度始終都是“我爸最無聊”,不愛跟他尬聊。

  兒子從14歲踏上美國的土地,到20歲考到紐約上大學,過去的六年,他和留守在北京工作的父親之間的對話頻次,也就基本維持在一個月一次;而在過去六年中,父子之間也隻是麵對麵了20多次。

  對此,郎永淳確實非常無奈。他隻是試圖用一種“表現自己能力”的方式對兒子的成長產生影響,但所有的努力都打在了一麵堅硬的“青春期牆”上。

  他平靜而坦率地剖白自己,“我覺得我是對的,好像能夠幫助到他,但是你實際上不知道他的成長進展到了哪個階段,他自己在思考什麽東西。”而拉黑自己,不過是兒子一種回避衝突的方式,“你不理解我的,沒有設身處地的為我想,給的都是不切實際的建議。”

  在郎永淳的心理,“父親”的本質是權威性的,就如同自己當老師的父親一樣,一直都很嚴厲。但正是因為高壓管理,讓他這個曾經放飛在叛逆路上的少年有了一點人生的成就,所以對兒子保持父親的權威,不僅僅是勝利的欲望,也是對孩子負責的表現。

  但是自己真的做不到。

  妻子突然患上重病,兒子突然離家萬裏赴美讀書,這本不在他計劃好的人生裏,那時他剛當上新聞聯播的主播,萬眾矚目,意氣風發。

  一切偶然的突發,讓他失去了兒子心智成長最快的6年,以至於每一次父子敞開心扉的聊天,郎永淳都能感覺到自己重要人生的斷片,兒子不再是一個孩子了,他已經超越了自己在這個年紀的認知和判斷力,他推薦給兒子的書,兒子會說自己推薦晚了,他已看過英文原版了。

  有些還無法理解的東西堵在你的心裏,阻擋了原來自然的水流。直到有一天,郎永淳發現了一個自己必須接受的真相,“他和我的人生經驗值是偏離的。”

  (二)叛逆少年郎永淳

  郎永淳的母親是知青,六歲上學之前他一直生活在知青點裏。

  那是一個果園,在江蘇和安徽的兩省交界的一個農村,住在這個果園裏的,大部分都是知青,果園也成了周邊村子一個特別的小社群。

  在那個年代,農村接觸到針灸的機會很多,赤腳醫生走天下,都是用這種簡便廉價的中醫治療手段。在小孩子眼裏,針灸是一件特別神奇的事。郎永淳和小夥伴們圍觀的時候,沒想過將來自己將來大學會選針灸專業。

  正經要上小學了,他便被送回到了鎮上,跟著外婆一起生活。到了3年級,外婆管不了他,加上老師說他玩心太重不好好讀書,郎永淳就被父母領回家,休學了一年,認錯之後才被父親到允許到鎮上小學讀了最後一年。

  小學加初中,郎永淳在自己父母身邊的時間加起來也就5、6年。但是作為一個不很標準的叛逆少年,他和嚴苛的父親之間,也有幾次印象很深的衝突。

  有一次是為了夏天吃打鹵麵。“那個時候的人都不富裕,打鹵麵裏基本上就全都是肥肉丁。”肥肉丁郎永淳不吃,但是父親非要逼著他吃掉,不吃和吃掉的問題變成了很大的一顆雷,郎永淳說父親覺得這樣隻用言語上的強勸已經是對他很好了,父親說自己哥哥們管孩子,基本都是統一跪搓衣板,這些都沒有讓你經曆過,因為我們很文明,很能夠用比較現代化的方式來跟你溝通。

  這種權威式的語言壓力讓郎永淳覺得受了特別大的委屈,接受不了,他自己一聲不吭就跑了,一口氣跑回外婆家,“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意氣用事。你大多數情況之下是沉默寡言的,是一個順從的。但是你一旦覺得自己的抗壓閥到了一個極點的時候,自己可能也控製不了自己的那個時候。”

  這不是他第一次離家出走。之前住在外婆家,因為一句言語不和,就跑回了父母家,60歲的外婆帶著弟弟追了他一路。

  父母和外婆家之間相距8公裏,步行大約兩小時,中間穿過了兩個小鎮。

  這是一個對8歲的男孩來說,很適合刷一下“自我”存在感的距離,安全又有點冒險。

  但這一次,沒人追著他跑。一個人路走完了,他也想清楚了,就自己回了家。

  郎永淳沒有打過兒子,但自己小時候會被父親打。為了一本習題集,父親讓他做,他偷懶沒有做就挨了打。但自己做了父親之後,他有自己的理解,“你看北京的老師和家長每天都在盯著,你犯錯的幾率就會減少很多。那時候沒有這麽大的壓力,所以…”話沒說完,但他心裏認同父親的嚴厲。

  這種嚴厲一視同仁,不因為第三代就能變樣兒。

  兒子上幼兒園的時候,有遊泳課,他怕涼不下水,經常就被教練一腳踢到水池裏。孩子就不願意上遊泳課,到了有課的時候,哭天搶地,想盡辦法逃學。肚子疼這個理由可能是被小孩子用爛了,很容易就被家長識破,尤其是當老師的爺爺,爺爺一看孫子逃學,上來就給直接摁在沙發上給屁股上啪啪兩巴掌。事情過去好多年,兒子的腦海裏還儲存著“爺爺打人壞”這個印象。

  不過,再嚴厲也是父親。父親的願望就是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

  大學畢業的時候郎永淳沒有選擇立刻賺錢養家,而是因著自己的愛好,又讀了兩年播音主持專業,父親是支持他試試的,再到後來他離開央視,父親也隻是淡淡地說“這是你的選擇”。郎永淳聽母親說,天天看他在電視裏,做父母的天天提心吊膽,因為那個平台不包容錯誤,“你辭職了,我們反倒感覺輕鬆了。”

  (三)兩個男人的相互較量

  2011年對郎永淳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年份。那一年家裏出了幾個大事,兒子升學遭遇挫折,妻子癌細胞轉移,而這一年,自己成了新聞聯播的新主播。

  兒子一直學習不錯,就入選了知名中學點招的小五班麵試名單。接到學校通知電話的時候,一家人剛剛落地加拿大,要開始落基山脈之旅,一切措手不及。趕不及參加第二天的麵試,等到回國郎永淳托人,在中考麵試的現場終於見到了校長。校長開口第一句就是“孩子成績太差,今年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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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麵對這樣一個被拒的場景,他強烈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甩開爸媽的手就衝下樓,坐在長椅上一個人痛哭流涕。這次事情,兒子的性格表現得淋漓盡致,他要強、堅忍,內斂,但又充滿了少不更事的脆弱。郎永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己初三的時候考試失利沒有拿到第一,也有似曾相識的痛苦。

  第二年,兒子還是順利通過考試被學校錄取,但他的個性一直都沒變,人生很多極度不適的過程,他都選擇自己獨自承受。

  兒子跟著媽媽去美國的時候不到14歲,這個決定因為妻子的病情惡化而決定得很倉促,申請學校也是倉促的,在中介的建議下,選了走讀學校寄宿家庭。

  那是一個挺大的家庭,母親和女兒女婿住在一起,養了好幾個孩子。兒子是這個寄宿家庭裏唯一的中國小孩。寄宿在美國家庭,媽媽不讓跟著,也不讓照料,不讓家長送東西。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就好像回到了那個被教練踢下水的時候,一個人拚命掙紮。

  出於中國人的文化,在去美國之前郎永淳給兒子帶了很多中國特色的小禮物,還當著兒子的麵留了1000美金零錢,希望能幫助兒子能和寄宿家庭建立友善的關係。

  每逢寄宿家庭的孩子們過生日,兒子就送一些爸爸準備的中國特色的小禮物,像刺繡這樣的工藝品。但是美國人的文化是很AA的,等到他過生日就收到一塊糖。兒子不能理解這種文化的差異,也沒有跟媽媽說,就自己心裏琢磨“你是不是欺負我是個小孩?”

  寄宿家庭早晨送上學,因為上班順路,就會把他很早叫起來,跟著一塊去上班,半路把他擱在一個距離學校比較遠的班車點。原本十幾分鍾的路程,兒子每天要坐40分鍾的校車去學校,每天睡眠不足,一到周末,寄宿家庭全家出門,把一個小孩留在家裏,14歲的他不會做吃的,禮拜天就抗著餓過一天。

  媽媽有時掛念兒子,但又要顧忌寄宿家庭的感情,就開著車去學校偷偷看兒子。這樣次數多了,總覺得不是個辦法,第一年寄宿結束之後,她就在鎮子上租了一處房子,把兒子接到了自己的身邊。

  但是關於寄宿一年的遭遇,兒子的靜默期一直持續到2016年,那時候他已經考上了寄宿學校Middlesex,偶爾會回家跟媽媽一起吃飯,吃飯的時候就聊聊寄宿家庭一年的事兒,說到“還是這樣好”,不知道媽媽當時會有多心酸,如果當時能知道問題,也總能找到解決的方法,但是時過境遷,隻能把這一切都當成兒子長大一段助力。

  郎永淳說兒子跟自己的成長的經曆很像。沒有太多人生的緩衝區,一切都是被突發的事件趕著狂奔,“從很小的小鳥就給你一腳,給踢出了窩,讓你出去。”然後,自己一個人在撲騰中學會了如何去飛。

  在過去的六年,隔著一個太平洋的距離,父子真正麵對麵的機會不超過20次。

  郎永淳最大的遺憾是“沒有更多磨合的時間,跟他成為人生的好朋友好夥伴。”他在兒子所有的關鍵點上,都隻不過是充當了一個邊緣顧問的角色,他聽著兒子談對未來專業的選擇,生活裏遭遇的各種事件,心裏想,平安就好。

  兒子剛進Middlesex的時候,老師問郎永淳的關注點,他會說“我來你這兒,就是奔著藤校來的。”老師說這個考慮得太遠了,他不覺得自己想得有什麽不對。

  第一次公開演講,校長就給家長們好好上了一課:你不要問孩子考了多少分,你要問他在現實生活當中遇到了哪些挑戰,然後用什麽樣的方法去解決了。

  郎永淳覺得這個也很對,隻不過,麵對一個不太喜歡敞開心扉的兒子,自己隻能很努力的向他的世界靠近,比如,順著年輕人的話題聊聊對世界的看法,關於大麻、政治、種族歧視,甚至和兒子一起去看NBA。

  Middlesex每年都會召開家長會,郎永淳都努力抽時間到場。因為每年隻有在這場活動上,家長會把孩子一學期的各門課都上一遍,真正去了解孩子在經曆一種怎樣的生活。隻有真實的體驗過,才能和對方平等對話。

  一個是學做父親的過程,一個也是自己成長的過程,就相當於兩個男人的相互較量。他想早點把你打垮,你要想晚一點被他打垮。彼此都要努力,知己知彼,才能贏得對手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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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終於學會了妥協

  村上春樹在小說裏講,所謂理解,通常不過是誤解的總和。

  父子之間,還是衝突的日常,孩子因為經濟不獨立,不得不跟家長捆綁在一起,但他拒絕你靠得太近,也拒絕你的管束。於是,多年“任性”的爸爸學會了妥協。

  兒子去年要申請大學,郎永淳要他寫一個簡曆,兒子很不情願寫了一份,他一句話否決“你這寫的不行”,兒子就崩了,說“你懂什麽啊,是你升學還是我升學?”郎永淳就表現得很淡然“我不懂,但是人家有懂的吧。”他說,他理解兒子在爬藤時候的焦灼,“上高中之後,你得試著把他當成一個成人了,所以不再用‘我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態度對話。”

  最終塵埃落定,兒子拿到了哥大的offer,去到了他喜歡的大城市。

  郎永淳也鬆了一口氣,6年前因為朋友的一張Middlesex的照片而搬了半個家去美國的決定總算不後悔,兒子因為照片到了美國,又因為努力進了這所照片上的學校,最後順利畢業進入藤校,這一切冥冥之中的注定,符合“家庭戰略的選擇”。

  至於未來呢?

  郎永淳很用力的想了想,“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選擇什麽樣的生活,如果這個中間再有一些反複,那就像我一樣也沒有關係,不斷讓自己成長去適應各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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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獨白,是說給兒子的,也是說給自己的。從學中醫,再到學新聞,然後從中央電視台跳出來去做企業,再到努力去做一個稱職的父親,郎永淳這個奔著知天命而去的人,從未停止挑戰自己,停止對下一段人生的想象。無論挑戰多大,也無論選擇還是放棄,在他的想象裏,家庭永遠是最基礎的單元,家也是唯一可以真正休憩的港灣,一家人總是要在一起的。

  隻有道過別離的人,才能明白相守有多幸福。

  在母子相依為命的6年裏,兩件事讓他耿耿於懷。一次是看到妻子在微博裏寫美國送自己離開之後,一個人無助的在機場哭,這擊碎了一個寵妻男人的心;一次是看到兒子為第一次托福考了77分而痛哭流涕,覺得自己在國內妥妥的學霸為什麽要來美國受罪,這讓一個父親心酸自省,覺得沒有盡到對兒子的責任。

  “我夫人經常會埋怨我,或者說是要求我,要努力地創造全家人一起的活動機會,這樣孩子長大了,回頭再看,還能記起來自己曾經跟父親一起做過什麽。”

  於是,2016年的4月,波士頓馬拉鬆的125年,郎永淳特意飛到美國,和妻兒三人一起跑了五公裏,雖然沒跑全馬,隻跑了五公裏,但對於一個家庭來說,至少是一起做過了一件難忘的一個事情。

  兒子跑沒問題,他也沒有問題。但媽媽的身體還在康複,跑五公裏就是一個挑戰。“但我想我們就要去麵對這種困難,一家三口一起來麵對困難。”就像過去經曆的每一次苦難考驗一樣,一家人在一起,總是能化解的。

  尾聲,碎片對話

  問:您覺得父母給孩子最好的禮物是什麽?

  答:最好的禮物應該是教育。

  問:父母應該在孩子的成長中充當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答:一個見證和助力的角色。

  問:兒子給您最好的禮物是什麽呢?

  答:給我最好的禮物應該是他的成長。

  問:您覺得這個孩子應該富養還是窮養比較好?

  答:孩子分什麽階段,也分什麽樣的性別,女孩肯定是要一路都要富養。男孩的富養要比多一些附加的條件,也是讓他不要為各種各樣的生計去糾結,同時你也要讓他因為富養,而有更多的機會去了解更全麵的世界,看到這個世界還有各種各樣的不平等,各種各樣的不均衡。

  然後你也通過你的學習來去想你怎麽樣去更好的讓自己成長起來,來去解決你力所能及能夠去解決的一些問題。你不能去說,因為富了你就不能夠理解所謂的窮人的世界。

  問:如果父母滿分一百分,您給自己的父親角色打多少分?

  答:給媽媽打85分,我缺失了六年,給自己打個70分左右。一個可以達到A減。一個可以達到B減,還沒有落到C。

  問:兒子今年就要20歲了,你想對他說什麽?

  答:帶著好奇心和同理心去做最好的自己,更健康的成長,完成自己應該負擔的角色。


oldsh 發表評論於
完全是私人的事情,特別是牽涉到孩子,何必公開博眼球,這對孩子公平嗎?
xm1982 發表評論於
怎麽主持人或親屬得癌症的這麽多,生活太不接地氣了吧?
錦西 發表評論於
當初,這郎人,在電視節目中,說自己老婆得啦癌症,不得不離開央視去經商。同誌們和各界朋友捐了不少錢給他家。許多年過去了,倒是到美國來了,還借光吹噓他的孩兒,這樣不地道吧?。他就不要自說自話了吧。
安倍退四 發表評論於
我還以為是郎朗的爹呢
stapler123 發表評論於
實際上是一個美國成長的故事。十幾年前,在北京,他與兒子就在我的眼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