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詩作別…“詩人”李小琳的不尋常謝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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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兩會李小琳低調現身(圖源:VCG)

北京時間5月23日,就在聯想和百度於互聯網漩渦中泥足深陷之時,一條簡單的人事變動,幾乎轉眼就搶走大半頭條。未知兩家資本巨頭對此是慶幸還是喟歎,至少在未來幾天,不會有人再關注他們了。

“電力一姐”李小琳退休,這個消息看上去多少有點難以置信。在很多人的意識中,她仍是那個年輕氣盛光環耀眼的“紅色公主”,滿身名牌在人民大會堂仿佛鶴立雞群,麵對媒體包圍侃侃而談。

但1961年生人的李小琳已然57歲,在電力行業工作時間也長達35年,這一次似乎真的要謝幕離去了。

兩年前賦詩離開中國電力,此番也不例外,酷愛寫詩的李小琳再次賦詩作別大唐。

 
《鷓鴣天·心路》

靜水深流大道行,當年香江一襲紅。碧水藍天對心月,知行光明號長空。

從茲後,心轉境,覺慈妙航愛與共,美麗健康春不老,絲路心語華蓮中。

《靜水深流》是其十年前的一本書,官宣為“不張揚的李小琳師法造化、師法南老,以‘靜水深流’四字概括她的人生哲學和管理理念並成為成功之道。”所謂“絲路心語”,則表明她今後的新身份——絲路規劃研究中心常務理事長。

除去賦詩言誌,李小琳在退休感言中還表示“感謝組織的培養和信任”“特別感謝我的父母”“十分感謝,電力行業光明事業”。她自陳執掌中電期間,“經過種種嚴格的審計,企業、個人清白幹淨,許多領導和同誌們都知道,這個企業,在業界內外,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美譽度。”

李小鵬現任交通部長(圖源:新華社)

這似乎隱隱在回應她任職中電時期的種種傳言,彼時不論是“涉保險交易”還是“圈地”傳聞,乃至高調的穿著與低調的丈夫,任一個有關李小琳的細節,總能牽動公眾的神經。

同其他的高官子弟相比,李小琳似乎過於不尋常了,她的高調仿佛在向外界宣示,自己就是獨一無二的“紅色公主”,就像一位與其熟知的學者所言,“她當然想穿什麽就穿什麽,誰能把她怎麽樣?”

可另一邊,她又似乎太過尋常。與那些雖然舉足輕重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代們”相比,媒體總是毫無顧忌地對其報道、評論,乃至在傳聞最為密集的時刻,還成為一些重量級雜誌的封麵故事,而這通常並不能算一個好消息。

媒體將她稱為“政治界的蔡依林、土豪中的濱崎步”,這在向來嚴肅的中國政壇,絕對是獨一份。

不過在2014年,此前每年都將對奢侈品牌的鍾愛演繹得淋漓盡致的李小琳,卻驟然樸素起來。當年兩會,她拎著一個環保袋低調現身,身上也並未穿著名牌。次年兩會,李小琳再次提著同一個環保袋,以一身看不出品牌的黑色西裝亮相。

然而這種刻意的低調卻意外引發轟動。彼時中共反腐風高浪急,接二連三拉下“大老虎”,已然傳聞不斷的李小琳,加之正遭遇山西官場塌陷的李小鵬,媒體似乎嗅到不尋常氣味,焦點頃刻轉移。

當然此後的故事並未印證某些傳聞,雖然有一些“生氣摔門”之類的坊間閑談,但李小琳在陸續作詩告別中電各公司後,還是到大唐集團擔任副總經理。

而李小鵬,則在2016年中離開山西,出任交通部部長,仕途轉入另一軌道。

或許將圍繞在李小琳周圍的種種稱作“李小琳現象”亦不為過,某種程度上她跳脫出傳統的“紅二代”群像,成為一個獨特的個體,雖然外界認定家庭光環對其至關重要,但她卻堅持宣稱“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

從關注“李小琳穿什麽”,到疑問“李小琳去哪了”,凸顯的,依然是公眾對這位鮮見的、特色明顯的高官子弟的“偏愛”,她是人們可以窺探高層生活的少數公開渠道之一,很多種對中國政治的窺探欲望,都在對其的密集報道中體現出來。

之於看客,李小琳的今次謝幕照舊意味十足,可以解讀出“不尋常”的無數可能。而對於她本身,也許將就此迎來真正的平靜。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再問你個問題,閻潤濤,老毛有合律的律詩嗎?為啥合?不懂格律純粹瞎貓碰死耗子?一次又一次?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這是一首仄起平收的七絕

李白的“故人西辭黃鶴樓”

故人西辭黃鶴樓 仄仄平平仄仄平
煙花三月下揚州 平平仄仄仄平平
孤帆遠影碧空盡 平平仄仄平平仄
唯見長江天際流 仄仄平平仄仄平
其中“人”“黃”“碧”“天”字破了平仄
律詩要求很嚴,必須要有相互對仗句.此詩一二句明顯不對仗
=========
當然,詩仙你也看不上,你就先從李杜批起吧,看把你能的 @閻潤濤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李小琳別說什麽平仄,平水韻了,就是韻律,哪怕漢語拚音她都不掌握要領。她不懂“行”、“境”,是ING,而剩下的紅共等是ONG,毛澤東也犯這類最簡單的錯誤。毛澤東的詩,別說韻目互相混淆,他就連en 也跟ing,ong,eng 互相壓韻,笑死人不償命。
毛澤東是高中考不上的笨學生,數學曆來都是考零分。有幾人碰到過十年寒窗數學都是考零分的同學?他邏輯思維混亂,相信畝產萬斤糧,全國深翻土地把生土弄到上麵而導致大麵積顆粒無收餓死三千萬人。他搞村村煉鋼,土高爐大煉鋼鐵。這蠢貨世上罕見。靠流氓殺了10萬紅軍AB團把其他人嚇住了,就崇拜這個混賬。
給毛詩洗地?他不懂平仄,韻律橫飛,你怎麽幫他洗地?別說不用平仄不管韻律更好,這我認同,可是毛本人是認可古人的七律的,而且親自說不講平仄既非律詩。他自己承認的,你怎麽幫他洗地?
PunchAndKick 發表評論於
《鷓鴣天·心路》
靜水深流大道行,當年香江一襲紅。碧水藍天對心月,知行光明號長空。
從茲後,心轉境,覺慈妙航愛與共,美麗健康春不老,絲路心語華蓮中。

首先她沒有押好韻,行、紅、空、境、共、中,這六個字押韻嗎?

這詞牌的格律是:
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仄平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李女士寫出來的東西是:
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平平平平仄平平。
平平仄,平仄仄,仄平仄平仄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平平平。

可以說,不懂用韻,不懂平仄。隻是一首新詩,這鷓鴣天三字可能不是詞牌名,而是李女士所見的天空
zgzflm 發表評論於
就象金三兒的頭號威脅是金長子正男一樣,習的威脅是紅二代,畢竟習一在那一輩兒裏身份低微,身份比他老子高、名分比他老子正的二代以這種軟著陸的方式下去,對習來說應該是最佳方式。
xingle 發表評論於
李鵬家族罪孽深重,稱霸中國的電力通訊幾十年,從李鵬的老婆開始, 貪汙腐化到幾點, 習近平應當勇於主持公道,揪出李鵬貪汙腐敗的罪惡團夥。不可以姑息養奸。
骨瘦心閑 發表評論於
入聲是格律詩詞的基本功之一,北方人學近體詩難就難在這一點,要背入聲字!
現代近體詩使用今韻的基本共識是:如果不願意按照古韻使用今韻,應該加以注明,並且不可今古韻混用!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入聲字現在隻在南方各地方言裏保留,普通話拚音的四聲裏根本就沒有入聲。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讀者為何要糾纏毛詩是否合乎規則?還拿北島的“卑鄙---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高尚者的墓誌銘”來說,如果他說那是律詩,人們不認可,因為改成律詩,要有字數和每個字的平仄要求以及韻的要求。這難度就大了,改了後意境就達不到那個高度了。就好比競走比賽,你一會兒走一會兒跑,你打破記錄,人家不認。你是不按規則胡謅來的,然後冠名是有嚴格規則要求的律詩,那你就騙了不了解律詩規則的人,誤以為你是律詩詩人了。這個道理陳毅講得最清楚,他說,在詩人麵前我講打仗;在軍事家麵前我講詩。這樣,兩邊都承認我既是將軍也是詩人了。他的意思就非常明朗:他既不會打仗也不會作詩。兩樣都不懂,靠蒙人,也成了詩人和元帥。你也可以說他是自嘲,事實上他的自嘲跟事實差不多。他打仗靠粟裕,他寫的律詩不合平仄韻規則。他讓老毛幫他改詩,毛說咱倆半斤八兩都沒入門(都是門外漢)。老毛沒想到他死後陳毅家人會把這封信公開。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李白的詩和詞很多並不標出是七律或任何詞牌。標出的,就按照格律辦。
有的人寫的詩非常棒,比如:“卑鄙---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高尚者的墓誌銘。”大家都叫好。但作者如果說他那是律詩或西江月或沁園春,那就不行。好比你可以跑步,可以蹦,可以跳,大家看著好看就鼓掌。可你如果說你那是“競走”,那就不行。好比遊泳,你哪怕是狗刨,或水上芭蕾,大家都鼓掌沒毛病。但如果你說你那是蝶泳,那就不行。除非你真的符合蝶泳的規則。踢足球你就不能用手傳球。
毛澤東的詩詞都是以前人的詞牌或七律出版的,那讀者當然以那是否符合七律的標準來衡量。李白沒說自己的是七律,你就不能用七律去衡量人家的作品。好比對聯,你就不能用合掌聯作詩。你用了,就必然遭到讀者的恥笑。你不會蝶泳,就別說你那狗刨是蝶泳,沒人說你什麽。毛澤東如果把他的詩詞不冠以《七律》《沁園春》,而冠以《七謅》《沁園秋》,就沒事了。別欺騙蒙人,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查看完整評論
骨瘦心閑 發表評論於
各位高手吵了半天,其實一些看法完全都是一致的:
1、寫詩完全可以不按古韻律,但不按古韻律的詩詞不要套用律詩或詞牌名即可。
2、詩詞內容比形式重要,內容特別好的時候,突破一點形式也是可以接受的,但不能借此推翻上一條基本要求。

其實各種看法都可以並存,如果因看法不同就極力打殺,那和專製天朝也沒啥兩樣了不是?
骨瘦心閑 發表評論於
一首爛詞引來好多高手評論及互動,很有看頭,大致代表了當今詩人們對近體詩的看法,大讚!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2018-05-23 15:07:07
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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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蘆笛的拚音大法,押韻不押韻?出律不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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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還真合韻律:
聲、情 都屬於平聲十八庚,首句入韻的律絕句,首句可用鄰韻。
白、踏、尺、及 都是入聲字,算仄音。
心氣急 發表評論於
詩啊詞啊,隻要能讓不同水平的讀者都會有感觸,被觸動,覺得美,就是好的。至於古人的那些規矩,不必強迫現代詩人們去遵守。

潤濤閻 提出的老毛的詩詞做例子,哈哈,恕我冒昧,每首詩詞都覺得很有氣勢,讀起來很上口,多謝分享啦!
AlainDelon 發表評論於
真是有啥爹就有啥女,就這爛句子還“賦詩?是要挑戰習大大咋著?
向西看海 發表評論於
查一下她的財產.電力公司的錢有多少進了她的口袋.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蘆笛,中國作家,童年及青年時代生活於中國大陸, 經曆多次社會動亂後,移居海外。

接受《新史記》訪問時說:[1]

“ 我最盼望的是未來的中國人再不要重演前人的悲劇,尤其要避免促使社會大倒退的中共革命一類蠢動,否則那麽多苦頭就白吃了。我最覺得重要的是中國知識分子必須學會正確的思維方式。我堅信,愚蠢比邪惡更可怕,中國既往的悲劇,主要是驚人的全民愚昧造成的。 ”
“我一怕共產黨,二怕暴民”

蘆笛的思想有三方麵的突破:[2]

自絕於黨。對中共曆史文化有深刻的研究和批判。
自絕於民運。蘆笛曾多次批評民運。蘆笛想表達:政治是可以雙贏的,而不是一定要你死我活。
自絕於人民。蘆笛相信,無論是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還是毛澤東的“人民,隻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曆史的動力”,都是“人類發明的最大謊言”。政府腐敗的根源是人民的腐敗,政府專製的基礎是...  查看完整評論
麵包吐司 發表評論於
滾!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巫山夾青天,巴水流若茲。 巴水忽可盡,青天無到時。 三朝上黃牛,三暮行太遲。 三朝又三暮,不覺鬢成絲。

按照蘆笛的拚音大法,押韻不押韻?出律不出律?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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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蘆笛的拚音大法,押韻不押韻?出律不出律?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按照蘆笛的拚音大法,出律不出律?
su5 發表評論於
她何德何能啊?就是因為官二代唄。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平仄有點像美人的貓步,衣裝得體,穿高跟走貓步,屁股一扭一扭,美得讓人流口水。
但也有美女不走貓步,不穿高跟,舉手投足,韻味十足。
再又一位,很是那啥,也走貓步,你可能就有嘔吐的感覺了。

平仄再比如現在整容的錐子下巴,我看得好多,真是有很美的,也有的實在看著不舒服。
美人各有風致,哪有一個標準。美才是標準。
shambles 發表評論於
malilan,握手。終於有一個懂行的人出來了。不懂格律的人最多是打油詩,居然還用詞牌。貽笑大方。書讀得少沒關係,別出來獻醜啊。
問題哥 發表評論於

“也講究” --》“=也不講究”
malilan 發表評論於
這位好作詩卻完全不通格律,是個棒槌。以前媒體披露她的“詩”就貽笑大方,這首“鷓鴣天”更與那詞牌完全不搭。 鷓鴣天詞牌的前四句就是一首七絕,格律平仄要求與七絕同,要粘要對。看她這首,如以首句仄起平收為準,以後每句的平仄都出了格,既不粘也不對,說明她完全沒學過詩詞格律和平仄,隻是照著每行應有的字數胡亂填詞而已,明明一首打油詩偏偏美其名曰什麽《鷓鴣天》,自曝奇醜!
問題哥 發表評論於

我不鼓吹平仄,多數情況也講究平仄,也剛剛說過不是最重要的。
古人評詩大多不評平仄,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唐朝中期以後,寫詩者一般把古風與律、絕分得開,有能力把後者寫得合律,就算偶有出律,知道通過救拗等方式彌補,不值得再被評論家扔磚頭。像李白這種大家,詩好得一塌糊塗,抓一兩個小辮子就沒更意思了。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王國維,字靜安,晚號觀堂,浙江海寧人。生於清光緒三年,卒於1927年,享年51。王氏為近代博學通儒,功力之深,治學範圍之廣,對學術界影響之大,為近代以來所僅見。其生平著作甚多,身後遺著收為全集者有《王忠愨公遺書》,《王靜安先生遺書》,《王觀堂先生全集》等數種。《人間詞話》一書乃是王氏接受了西洋美學思想之洗禮後,以嶄新的眼光對中國舊文學所作的評論,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向來極受學術界重視。§1.01一
  
    詞以境界為最上。有境界則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詞所以獨絕者在此。

有造境,有寫境,此理想與寫實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頗難分別。因大詩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寫之境,亦必鄰於理想故也。
有有我之境,有無我之境。
無我之境,人惟於靜中得之。有我之境,於由動之靜時得之。故一優美,一宏壯也。
境非獨謂景物也。喜怒哀樂,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  查看完整評論
問題哥 發表評論於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也反映了平仄在高水平對仗中的作用,對不對?

現代人的作品,其對仗也是這樣。比如抗戰時期的將軍唐式遵那句“立馬空東海,登高望太平”,刻於黃山峭壁,吟來蕩氣回腸,這種效果,除了立意高遠,其平仄講究也起來大作用。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湖南方言,其實也包括南方諸省的很多方言,都比現在的普通話更接近古漢語發音。連屈原的楚辭也是以湖南話來念聽起來更合韻律。

拿後來出現的普通話去分析隻講某地方言的前人的詩作,實在是貽笑大方,太不入流。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公元675年(唐高宗上元二年)為慶祝滕王閣新修成,閻公於九月九日大會賓客,讓其婿吳子章作序以彰其名,不料在假意謙讓時,王勃卻提筆就作。閻公初以“更衣”為名,憤然離席,專會人伺其下筆。初聞“豫章故郡,洪都新府”,閻公覺得“亦是老生常談”;接下來“星分翼軫,地接衡廬”,公聞之,沉吟不言;及至“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一句,乃大驚“此真天才,當垂不朽矣!”,出立於勃側而觀,遂亟請宴所,極歡而罷。

王勃那時候14歲,太守女婿的文章都沒敢拿出來。
la_dong 發表評論於
打油詩水平。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平水韻是宋朝人搞出來的,但是是根據過去的唐詩,而不是宋朝當時的普通話汴京話。

可見你們堂而皇之地拿現在的普通話拚音來算平仄和押韻是多麽滑稽的事。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靜水深流大道行,當年香江一襲紅。碧水藍天對心月,知行光明號長空。

從茲後,心轉境,覺慈妙航愛與共,美麗健康春不老,絲路心語華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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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深深流淌的水才能平靜寧和,走就走寬廣的正道大道,回憶當年年輕的時候,一身紅衫,漫步湘江,青春洋溢。心中有明月,對澄淨的碧水,蔚藍的天空。做到了知行合一,可以比照遼闊的天空。

從此以後,心境要轉變了,慈航普度,大慈大悲大愛,絲路心語是什麽鬼,要在妙法蓮華中修行。

整首詩寫得亂七八糟,你來來,你給改改。 @ 閻潤濤。
Goldwang 發表評論於
李小淋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七律》的標準,就好比競走、仰泳、足球等等,都有規則一樣,《七律》的發音標準有兩個被公認:一個是“平水韻”,一個是“現代新韻”。沒有“湖南韻”一說。如果你寫上《七律》,你就必須按照《七律》的規則。就好比你上了足球場,你就不能用手傳球。

再說了,毛澤東的詩,我還問過湖南人,就是根據湖南人的發音,也沒有一首符合《七律》平仄韻標準的。他的詩,全部按照湖南話發音來定平仄韻,比“現代新韻”(或稱中華新韻)和平水韻更差,而不是好一點。我是問過湖南人文學家的。毛澤東本人說得有道理:他沒入門。
他的詩,所有的對聯都是合掌聯,是對聯的大忌。他那個年代的小學畢業生都不該犯的錯誤,而他每首詩都犯此最基本的錯誤,比如“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
意大利通心粉 發表評論於
穿比基尼秀拉丁舞比較博眼球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唐朝的時候有普通話嗎?有拚音嗎?如果毛太祖當年自私一點,說不定現在湖南話才是普通話呢。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你把別人的詩故意換一種發音來念,然後大喊出律了出律了,這不是S13嗎?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寫詩“也有出律的”詩聖杜甫與“沒有一首不出律的”其水平之差類比就等於:寫文章“也有錯字病句”的高級水平對比於“每句話都有錯字病句”的類文盲。

毛奴們應該記得你們的偉大領袖說過的話:“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共產黨就最講認真。”
作詩填詞,完全可以自己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但你如果寫上《七律》,那就必須遵守《七律》的規則。就好比你參加競走比賽,你就不能跑步。你參加仰泳比賽,你就不能來個自由泳。你寫上七律,就得遵守七律的規則。否則,你可以說你那是《七謅》絕對沒人會按照《七律》的規則衡量你的大作。李小琳如果不寫上《鷓鴣天》詞牌,沒人會說她寫的出律了。她說那是《鷓鴣地》,就是原創詞牌,如果以後有人願意跟隨她的曲調,那她的詞譜就成了經典《鷓鴣地》的首創詞牌。
愚若智大 發表評論於
不如習總~~

念奴嬌·追思焦裕祿(by 習近平)

(中夜,讀《人民呼喚焦裕祿》一文,是時霽月如銀,文思縈係....)

魂飛萬裏,盼歸來,此水此山此地。
百姓誰不愛好官?把淚焦桐成雨。
生也沙丘,死也沙丘,父老生死係。
暮雪朝霜,毋改英雄意氣!

依然月明如昔,思君夜夜,肝膽長如洗。
路漫漫其修遠矣,兩袖清風來去。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遂了平生意。
綠我涓滴,會它千頃澄碧。

一九九〇·七·十五
貓貓哥 發表評論於
她應該是個才女。可惜要替老爸背黑鍋。並且,不懂得低調是她招人嫌的另一個原因。
MENTHE 發表評論於
我隻是個喜歡讀詩的,非常同意喜大普奔關於詩詞的歌唱性,基本上讀起來聲調上別扭的,就不覺得是首好詩了。哪怕徐誌摩的新詩,你大聲朗讀的時候,就感覺像是在唱歌,就喜歡。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詩寫得好,讀來確實是享受。
另外,詩不是純靠功力的,實際是詩人的氣勢和胸襟,不到那個位置,寫不出來的。你們再欣賞兩首帝王詩

《不第後賦菊》 作者:黃巢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憤題和尚詰問》 作者:朱元璋
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
山僧不識英雄主,隻顧嘵嘵問姓名。
喜大普奔 發表評論於
老毛的詩肯定有不合平仄的,但他確實很多詩的高度很難企及。另外很多詩被人經常引用。這就無愧於很好的詩人了。比如這個鐵, 海, 血的用法,一般不常寫詩的,不知道可以用這些字畫出意境。

  西風烈,
  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馬蹄聲碎,
  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
  而今邁步從頭越。
  從頭越,
  蒼山如海,
  殘陽如血。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比如就以“朝霧彌瓊宇”為例,俺雖然不是長沙人,但也知道“霧”在長沙話裏不是和普通話一樣念WU4,而是近似WU1,所以它就不是仄聲,而是平聲。

不懂裝懂要不得。俺雖然不能斷定用長沙話原聲是不是這幾首都完全合平仄,但至少你們用後來的普通話拚音去評析起點就錯了,而且錯的很低級。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好詩當然要講平仄,但講平仄不是讓你把別人的詩翻譯成不同的發音念出來再去講平仄。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毛澤東談詩“必須講究平仄,不講平仄既非律詩”。毛澤東給陳毅的信:

陳毅同誌:

你叫我改詩,我不能改。因我對五言律,從來沒有學習過,也沒有發表過一首五言律。你的大作,大氣磅礴。隻是在字麵上(形式上)感覺於律詩稍有未合。因律詩要講平仄,不講平仄,即非律詩。我看你於此道,同我一樣,還未入門。

---毛澤東
深海水手 發表評論於
蘆笛一知半解,你也不懂裝懂。不管是韻目還是平仄,都要按照詩人原本的念法為準。這是評詩的基本常識。毛太祖一輩子講的是長沙話,你們搞出普通話拚音來品頭論足,還自我陶醉,這不是搞笑麽?你們怎麽不直接用英文念一念看押不押韻,平仄如何?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有毛澤東這樣的“詩人”被崇拜,李小琳胡亂填詞又怎麽會臉紅?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ZT蘆笛評毛詩:
七律•憶重慶談判 1942年秋

有田有地皆吾主,
無法無天是爾民(上平十一真)。
重慶有官皆墨吏,
延安無土不黃金(下平十二金)。
炸橋挖路為團結,
奪地爭城是鬥爭(下平八庚)。
遍地哀鴻遍地血,
無非一念救蒼生(下平八庚)。

這首詩我早在文革中就看到過,當時不相信是真的,因為水平實在太低(壓三個韻部)。但現在卻登在《中國共產黨新聞網》上 ,可見是真的。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ZT蘆笛評毛詩:七律 詠賈誼
少年倜儻廊廟才,壯誌未酬事堪哀。
胸羅文章兵百萬,膽照華國樹千台。
雄英無計傾聖主,高節終竟受疑猜。
千古同惜長沙傅,空白汩羅步塵埃。

平仄又是爛到難以置信:

仄平仄仄平仄平,仄仄仄平仄平平
平平平平平仄仄,仄仄平仄仄平平
平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平
平仄平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
此詩的絕豔之處,是它的第二、四、六、八句全是同一個“仄仄仄平平”的基本句式,絲毫不與“平平仄仄平”的句式交叉。自古以來還從未有人這麽寫過,端的是千古絕唱。若是別人寫出這種爛詩來,我隻能毫不猶豫地判定該人絲毫不懂詩詞格律,然而這可是毛澤東的大作。他應該懂這一套,而且也確實寫過些符合格律的律詩,那怎麽又會連起碼的ABC都不懂,要炮製出這種好家夥來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詩的對仗也不敢恭維。“胸羅文章兵百萬...  查看完整評論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ZT 蘆笛評毛詩:
五律 張冠道中

朝霧彌瓊宇,征馬嘶北風(上平一東)。
露濕塵難染,霜籠鴉不驚(下平八庚)。
戎衣猶鐵甲,須眉等銀冰(下平十蒸)。
踟躕張冠道,恍若塞上行(下平八庚)。

四個韻腳分押了三個韻目。而且,以“風”(feng)去押“驚”、“冰”、“行”(韻母都是ing),即使是現代漢語也難得通過。

這詩的平仄更是爛到無法想象:

平仄平平仄,平仄平仄平
仄仄平平仄,平仄平仄平
平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仄平

這種格律我從未見過,不但第二句與第四句的平仄完全相同,而且末句除了韻腳外,竟然全是仄聲!
ak3 發表評論於
人家的意思很清楚嘛,你們屁民不待見我,我上麵有人挺。
人家在笑你們燕雀家雀安知鴻耗之誌哉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ZT 蘆笛評毛詩:

五律•看山

三上北高峰(上平二冬),
杭州一望空(上平一東)。
飛鳳亭邊樹,
桃花嶺上風(上平一東)。
熱來尋扇子,
冷去對佳人(上平十一真)。
一片飄颻下,
歡迎有晚鷹(下平十蒸)。

五個韻腳分屬四個韻目,堪稱“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且,以“人”(ren)去押“鷹”(ying),甚至去押“峰”(feng)、“空”(kong),哪怕是用普通話念都通不過,就連文盲農民也未必會說出這種順口溜來。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下麵是蘆笛寫的(ZT):
毛澤東的詩,格律謬誤相當嚴重......超出了他的文字駕馭能力。例如這首最著名的《七律•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
鍾山風雨起蒼黃(下平七陽)
百萬雄師過大江(上平三江)
虎踞龍盤今勝昔
天翻地覆慨而慷(上聲二十二養)
宜將剩勇追窮寇
不可沽名學霸王(下平七陽)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間正道是滄桑(下平七陽)
“黃”、“江”、“慷”、“王”、“桑”分屬三個不同韻目。最混帳的還是頷聯的“慷”,非但不與其他聯屬於同一韻目,而且竟然是上聲字。自有律詩以來,大概隻有文盲會這麽寫.
人民網絡 發表評論於
多處平仄不對,還說律方麵似乎沒什麽大毛病?
888891 發表評論於
樓下潤濤閻先生:她這個詞應該是按中華新韻所作,除多處平仄不對外,韻,律方麵,似乎沒什麽大毛病
人民網絡 發表評論於
這也敢稱為詩詞?附庸風雅,貽笑大方,簡直是玷汙中華文化!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李小琳填詞跟毛澤東作詩一模一樣:“平仄不講,韻律橫飛。”等會兒我給你們貼上毛澤東的詩是怎樣的。
ldmm 發表評論於
這張側麵照和她爸真像, 以前沒注意到。
骨瘦心閑 發表評論於
各位,和這麽一個喜歡搔首弄姿的紅二代女官僚區計較詩詞格律實在的犯不著,哈哈
季襄 發表評論於
第二句 當年湘江一襲紅 一平到底 這人哪個單位的?分明就是湊字數的。
Gong-Ray 發表評論於
沒文化 真可憐 李月月鳥全家不得好死
ali88 發表評論於
滾!
潤濤閻 發表評論於
《詞譜》: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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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水深流大道行,當年香江(出律)一襲紅。碧水(出律)藍天(出律)對(出律)心月,知行(出律)光明號長(出律)空。

從茲(出律)後,心(出律)轉(出律)境(出律),覺慈妙航(出律)愛與(出律)共,美麗(出律,隻用在地名時是“平”)健康(出律)春不老,絲路心語(出律)華蓮(出律)中。

本來韻用的是《詞林正韻》第一部,而裏邊的“境”是第十一部。平仄出律太多,韻也出律,驢唇不對馬嘴。
泰傻 發表評論於
別攔我,扶牆幹嘔先。
aisingioro_fox 發表評論於
她師傅是南懷瑾
傻大目 發表評論於
她爸如果不是李月月尿……
MJ0324 發表評論於
小琳姐比惡心包子要千千萬萬倍
問題哥 發表評論於

那首所謂的《鷓鴣天》平仄混亂,跟謝靜宜一個水平,不值一看。
詩可以打油,隻看尾韻,詞卻不能打油,平仄合律是最基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