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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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59)冷漠和熱情之間

(2015-11-09 07:11:51) 下一個

(五十九)

 

曆傑和絮文乘著電梯很快就到了曆傑父母家的樓層,剛一出電梯口就聽到從曆傑家傳過來的笑聲,這笑聲讓走出電梯的男人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因為從這大聲爽朗的笑聲中,曆傑仿佛覺得這笑聲不光隻有母親,好像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從他們在一起相談甚歡的談話中感覺到,而且還是一個跟他們家很熟識的女人……
 
正在思忖之間的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房子的門口,
 
隨著一聲淸脆的門鈴聲,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聽到了一聲“來了……來了”的聲音,這聲音讓人感到已經等了好久,像是終於等來的興奮和喜悅溢於言表,隨即門被立刻打開了……
 
絮文看到一個六十歲多歲的女人笑盈盈地站在了門前,她齊耳的直發垂在肩頭,盡管頭上已經布滿了很多的銀發,但是並不影響她優雅的韻味和成熟的氣度的散發, 一雙大大有神的眼睛雖然四周已經布滿了細碎的皺紋,但是還是能夠窺見到年輕時候的秀色,在眼神中的張馳有度的舒展間,絮文仿佛清楚地找到了某些曆傑的影子……
 
她腳步利落,身板硬朗,一條深藍色的沙巾係在一件淡白衣的修身上衣上, 高挑的身材雖然有些略微的發福,但是還是不失地顯露著成熟端莊的氣質,從服裝搭配到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個知識女性高雅的品味和不俗的氣質,
 
“Mum”放下手上東西的曆傑興奮地和母親擁抱著,己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麵的母子倆用這種親切而久別重逢的擁抱傳達著彼此之間的思念和問候……
 
絮文注意到曆傑稱呼母親的方式,還延續著國外的叫法,這也許是由於曆傑很長時間留學在國外及他們這個中西合壁家庭的與眾不同之處……
 
曆傑的媽媽拉著兒子的手,從上到下環視著他的全身,好像幾個月不見的思念和惦記都要在這一刻彌補上和得到滿足……
 
她旁若無人的打量著又神情專注的樣子,讓人感覺到似乎根本沒有留意到曆傑旁邊女人的存在,又似乎讓人不得不想到“刻意”這兩個字,仿佛旁邊的女人如同空氣般的被她忽略和忘記掉了……
 
已經意識到了絮文尷尬處境的曆傑連忙用手拉過來絮文的手,趁勢把絮文推到了母親和也站在了旁邊的父親的跟前;
 
“Mum 爸爸 介紹一下,這是絮文,我的未婚妻,也是我醫院的同事”
 
說這句間曆傑還特意把絮文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裏,並且把兩隻合並起來的手,鄭重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特別展示著絮文的身份和與她親密的關係……
 
這時候曆傑的母親才轉過臉來正視著曆傑介紹的這個女人,然後張開雙臂與絮文做了一個與曆傑同樣功作的擁抱,依然是那張布滿了笑容的臉,可是敏感的絮文覺得這笑容仿佛有些的牽強和show成分,又似乎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刻意堆示出來的……
 
“你好……絮文,很高興認識你,更高興能夠在這裏見到你,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絮文的臉上出現了有些不自然生硬的表情,“做客”這兩個字讓她覺得是這樣的陌生和有些不舒服的距離感,
 
但是第一次見麵又是麵對戀人的父母,所以她沒有其他的選擇,隻得把友好的問候也同樣的送上,
 
“阿姨 叔叔好……也很高興和曆傑一起見到你們”
 
“這姑娘怎麽看上去這麽的“纖細苗條”呀……不會是那裏不舒服吧”
 
曆傑的母親好像“觀察”到了什麽,又補充上了兩句,這兩句話也讓絮文覺得好像有蟲爬過般的不舒服,
 
其實不光這些生疏的字眼讓她感到陌生的距離外,還有這客套的寒暄後麵,也讓她感到很牽強的做作,並且她還深感到自己有一種被冷落忽視的感覺……
 
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此時這種場合是不允許自己做出任何任性出格的事情來的,雖然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時候從後麵慢慢地走過來一個女人,這女人穿著一身高雅而時尚的黑色帶鏤空圖案的prada名牌套裝,姣好的容貌卻透著幾分的高冷和驕氣,兩道細細彎彎的眉毛之間的一顆小紅痣不偏不歪地種在了印堂間,使一雙大大的眼睛更顯得幾分的嫵媚和強悍……
 
曆傑的眼睛也發現了從後麵緩緩的走過來的女人,微笑中的麵容好像被掃了興般的立即搭落了下來,臉也很不好看地衝著那個女人,好像想說什麽話,但是由於迫於場合的無奈又止住了,
 
絮文的母親好像立即觀察到了這尷尬的局麵,一邊拉過那女人的手,一邊用有些怪罪的口吻對兒子說道;
 
“小傑 你不認識她了,小時候我還曾經帶你去過的王阿姨家,這就是王阿姨的女兒雯雯,現在人家可是出落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了,既知書達理,又能夠在職場上獨擋一麵,聽說我回來了,今天人家雯雯還特意起了個大早來拜訪我們”
 
此時那女人的臉頰上寫滿了喜悅之情,眼睛裏也閃動著幾分的羞色和詭秘,聽完了曆傑母親的介紹,她把手也隨即伸到了曆傑的麵前,話裏有話地說道;
 
“Hi  曆傑  很高興我們又見麵了,對於我來說好像應該用到終於這兩個字更為合適…… 但是你沒有感覺到嗎,這個場合和這樣的遇見好像對於我們來說都顯得很尷尬呀”
 
曆傑不但沒有理會她的話,而且也沒有把同樣的問候回送上,更是不友好的回避了她伸過來的手,在麵帶慍色的神態下,那雙手還依然原封不動的放在原位上,使她的手在半空中閑置了半天,最後不得不又放回了原處。
 
曆傑的母親佯裝做沒有看見所發生的一切,一邊拉著那女人的手向廚房走,一邊充滿著愛意的衝著她說,仿佛在刻意對曆傑剛剛的冷漠做著某種程度上的補償和歉意表達,
 
“雯雯 看看你的手怎麽這麽的冰涼,衣服穿得也單薄,快來阿姨這裏來,這裏暖和,也正好幫阿姨一把,廚房裏現在正需要人手呢”
 
看到曆傑還沒有從剛才沮喪的情緒中緩解過來,站在曆傑身邊的絮文猛然地覺得這個正在走向廚房的女人自己好像是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她高傲的眼神和不拘言笑的傲慢表情,都讓她覺得這個女人的來曆不光隻停留在與曆傑的關係上,而且也與自己也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
 
現在她也捋順了這層利害關係,這種瓜葛和關係具體體現在;她們的目光都駐足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上,她們的心菲也隻為同一個男人敞開,而她們的丘比特箭也正好不偏不歪地射向了同一個優秀的男人……
 
望著女人消失的背影,絮文腦子裏呈現出兩個月前曆傑接完一個電話後的生氣表情,那溢於言表的抑鬱不平之情,還有忿忿不平的被幹擾的厭惡……還有這之後他們的孩子……
 
如此說來她太熟悉這個女人了,熟悉得已經浸進在了骨子裏,熟悉得好像已經在戰場上兵戎相見地博殺過幾次了,雖然她們從未見過麵,甚至之前連一張影像都不曾見過,但是在曆傑和絮文之間她的倩影一直不倦不舍地跟隨著,並且一直執著地堅守著不肯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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