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荷亭

我現居住在加拿大,是陝西人。我新建博客園地,以後會發出幾十年生命中的曾經和感悟。簡單介紹到此。謝謝。博客主人:激揚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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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上的兄妹情---為什麽我的初戀夭折了

(2014-03-25 11:11:16) 下一個

     喜哥,你的初中階段,可真是風光,和我的那位班長有得一拚。相比之下,我可就遜色多了。別說是校花,連班花也掄不上。唯感自豪的是,學習開竅以後,就被同學們所矚目。也成了班主任的小助手。

    假期裏,班主任讓差生到學校補數學(想起來,我的這位班主任還真不錯,花上自己的時間,分文不取,現在可到那裏去尋這樣的老師)。我呢,儼然一個小老師,常常在黑板前,為差生講解數學題,班主任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時不時給我一個讚許的微笑。得到老師的讚許,心裏自然美滋滋的,很是得意。

    我的那位班長從那時起,就把我暗暗放到他的心底,可我卻毫不知情。我們班上,美女好幾個,比起她們,我可差遠了。上帝是公道的。雖然給了她們傲人美貌,智商卻是平平,數學能及格就萬幸了。另外,我能勝過她們的,除了智商,還有那大家閨秀般的氣質,白晰的膚色,苗條的身段,以及與生俱來的貴氣、風度。

    所以,有幾個男生,畢業以後,常常來我家明裏暗裏的獻殷勤,甚至拉攏我的父母。可我,全然不感興趣。唯對班長,心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正如上次信裏所言,文革使我們的感情貼近又疏遠。世事難料,瞬息萬變。在火車上結識的那位軍事院校的大學生,在全國停止串聯不久,就給我寄來了他熱情洋溢的信,並索要當時的傳單、小報。我簡單地回了信,寄去了他索要的材料。很快,又接到他的信。

   緊跟著,他就到我們學校找我來了。那時,學校已經停課,不同派別的同學集中在各自的戰鬥群體裏。我由於也算學校的風雲人物,認識我的人不少。記得那天,我正在我們的團體裏,和大家討論問題,忽然一位初中的小妹妹,敲我們的門。告訴我,有一個軍人來找我。我隨他出去,到學校門口,看到了記憶已經模糊的他。我陪他瀏覽大街上色彩斑斕的大字報。隨後,他送我回家,結識了我的父母。

    其後的一年裏,他不僅來信頻繁,而且屢屢借機到我家看我。我心裏明白,他喜歡我。雖然,我也為他的文采和風流倜儻的風度所打動,可我心裏明白,我們是不可能的。

    他的學校,是保密性很高的軍事院校,而我的家庭那複雜的曆史背景,怎麽可能呢?但是我又怎忍心告訴他這一切呢?就這麽拖到了67年的國慶。

    那天,他興高采烈地提了一大包的禮物來看我。在我家吃了便飯,我們就出門,來到了城門外的樹林裏。先是東拉西扯的聊了會,忽然,他鄭重其事地對我說:"喜,我們相識近一年了,最近,我常常夜不能寐,心裏憋了很久的話,今天我要一吐為快了"

    我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麽了。趕緊攔住了他的話說:"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想想,現在文化革命還沒有搞到底,你怎麽能考慮其它的事情呢,反正文化革命不結束,我是不會考慮其它事情的。"一席話,說的他臉都紅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就說,"我們回去吧。"

    一路上,我們默默無語。我第一次送他到東八路的部隊招待所。我看到他那苦惱痛苦的神情,心裏也不好受。他留我吃了下午飯。我告辭了。他默默地一直陪著我,向我家的方向走去。我勸他,不要送了,他不答應。

    就這樣,相對無言,一路相伴。直到我家的巷子口。在我的一再阻止下,他才止步。他回去後,很快就又來了信。信裏,寫了他的苦惱,寫了他的自不量力,同時希望我不要因此而中斷我們之間的友誼。我無法回信。明知道不會有結果的戀情,為什麽還要戀戀不舍呢。

    回憶到這裏,感到無限的惆悵。68年,我上山下鄉之前,他又來信了,告訴我,他們要分配了,希望我能給他機會,讓我們保持聯係。我還是沒有回信。從此,我們再無聯係。就這樣,我的初戀,被時代扼殺了。而我對他一直以來,懷著深深地歉意。我,因著自尊和清高,沒有告訴他實情,可能讓他誤會了。可他哪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呢。再聊。喜哥,但願你不會有如此深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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