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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關於播發《彭佩雲等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幹些什麽?》大字報的批語

(2009-03-30 16:54:09) 下一個
毛澤東:關於播發《彭佩雲等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幹些什麽?》大字報的批語

康生、伯達同誌

此文可以由新華社全文廣播,在全國各報刊發表,十分必要。北京大學這個反動堡壘,從此可以開始打破。請酌辦。

022在杭州同胡誌明的談話(節錄)毛澤東(未經審閱)1966.06.10

毛:自古以來,總是沒有經驗的人民打勝有經驗的軍隊;沒有槍的打勝有槍的;很少的人打勝很多的人。你們不也是這樣?八月革命時你們有多少人?

胡:黨員共有五千多人,沒有多少軍隊。

毛:你們的軍隊開始恐怕隻有幾百人,以後有千把人。在一九二七年以前,你不是在幫我們的忙嗎。那時,我們工人、農民有幾千萬人,組織在工會、農民協會裏。農民有農民自衛隊,工人有糾察隊。可是沒有準備敵人殺人。到一九二七年上半年,四個月工夫,一掃而光。跟印尼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五萬黨員剩下一萬不到,十個人中隻剩下兩個。另外的四萬那裏去了?一批被殺了;一批投降了;一大批不幹了,嚇破了膽,不敢活動,離開了黨。隻有八、九千人繼續幹。我這個人是逼上梁山的。以前我沒有準備打仗,是教小學的。就在那年被逼上梁山。七搞八搞,搞了十年,打了一部分敗仗,多數是打勝仗。軍隊發展到三十萬,包括脫離生產的遊擊隊。但是,在十年中遇到三次“左”傾機會主義路線。第一次是瞿秋白;第二次是李立三、向忠發;第三次是王明。結果呢,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了。當時,我們這些人被趕出軍隊。我是一次被“開除”黨;三次被趕出軍隊。其實是被開除出中央政治局,有謠言說被開除出黨,成為民主人士。我是井岡山的書記、地區的特委書記,支部也不能參加了。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整我,後來又說師長可以當。就是這樣,當了半年多的民主人士。後來搞清了,沒有開除出黨,又當起黨代表,當起政治委員了。那是一九二八年。他們說,我犯的錯誤,第一是燒房子燒得少了;第二是殺人殺得少了;第三是話講錯了,我為什麽說“槍杆子裏出政權”。他們到處發通知,說我是“左”傾機會主義,什麽槍杆子裏還能出政權。後頭又有幾次,遭到內部同誌們不諒解,把我趕出紅軍。當老百姓了,做地方工作,在福建。那時,林彪同誌同我一道,讚成我。他是在朱德領導下的隊伍裏,他的隊伍擁護我。我自己的秋收暴動的隊伍,卻撤換了我。同我有長久關係的撤換了我,同我不大認識的擁護我。你看,怪不怪呢。

胡:天下無奇不有。

毛:你有這套經驗嗎?你是一帆風順,開始就當黨的領導者。

胡:你說得對,我是一帆風順,沒有遭受過反對。

毛:你有馬克思保佑。你的馬克思主義比我多。

胡:我不承認。

毛:為什麽人家不反對你?

胡:我們是黨小、國家小、軍隊小。黨和軍隊的其他領導人年紀都比我小,這也是個原因。

毛:你是老資格了,也有一個壞處,你沒有受過挫折,沒有經驗。

胡:對。

毛:所有的人都叫你“萬歲”。我這點跟你不同。

胡:正因為這樣,你的經驗多。

毛:許多次是把我打倒。有一次是在江西,第一、二、三,四次反“圍剿”打勝了,卻說我犯了錯誤,一貫是右傾機會主義路線,沒有絲毫的馬列主義。有絲毫也好,絲毫都沒有。他們自以為是百分之百的馬列主義路線。說我打仗也是機會主義。他們說應該打大城市,我不打。如象說你們現在不打大城市也是右傾機會主義一樣。你打,人家一攻,又得退出。現在你們這八十萬敵人,能機動的不過二十萬人而已;其他六十萬,要守公路、機場、海港和大小城市。就在這一點上,你們會勝利的。

胡。向你報告,現在我們在西貢周圍有幾個營。

毛:但不要去打西貢、峴港。其他省城也暫時不占。占了人家來恢複,又得跑出來。

胡:現在我們有一種特工部隊,到市內去打美國大使館、打飛機場的就是這種部隊。我們不準備現在就去打大城市。

毛:這個好。偶然進去一下又出來好,如象打峴港那樣。因為有你們的人作內應,鐵絲網、壕坑等都有人破壞。搞幾百人進去,突然襲擊;外麵打炮。幾個鍾頭後,幾百人又出來。這樣好。以前我們也打過很多次。一些小城打進去了,可以收集很多資料,有敵人的報紙、圖書館;也可以擴大兵源,幾天內擴大幾千人。如象我們打過江西的吉安。我們有三萬人,敵人隻有一個旅,幾千人。我們住了十天,就擴大了一、兩萬軍隊。以後,我們還打過福建的漳州。是我同林彪去的。殲滅敵人一個師,得了許多武器、彈藥;還得了陳嘉庚的許多膠鞋,他是新加坡華僑大資本家,做橡膠生意的;也得了一批馬列主義的書。國民黨為什麽會有馬列主義的書呢?他們的圖書館裏也有,是為了研究我們用的。如列寧的《國家與革命》、《兩個策略》,還有世界經濟地理、社會發展史、德波林的曆史哲學等。

毛:德波林這個人我很熟悉。斯大林批評他是孟塞維克。他不同意斯大林,也不同意列寧開創了哲學的新階段。當他八十歲以後,赫魯曉夫發給他勳章。這一兩年才死去的。以前批評德波林的人,現在又成了修正主義者,如米定、尤金、羅森塔爾等人。中國現在也出現了修正主義,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都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不是問,以前我們知道不知道?我們是知道的。彭真犯過一係列的錯誤,早幾年我已經要撤他。北京市是個獨立王國,誰也不能過問。比你們的河內壞。我不能過問,劉少奇同誌不能過問,周恩來同誌不能過問,鄧小平同誌不能過問。羅瑞卿的問題,一九五九年整彭德懷時,有人提議他當總參謀長,我們有些人不讚成。後來,提他當總長的同誌就挨他整,一共整了六年時間。提他的人是他的上級,現在反過來挨他整。我勸你,你們的人不是都忠誠於你的。忠誠的可能是大多數,但小部分可能是隻在口頭上叫你“萬歲”,實際上是希望你早死。他叫你“萬歲”時,要注意,要分析。越是捧你的越靠不住。這是很自然的規律。一個黨不分裂?沒有那回事。一切事物都是一分為二(Thedivisionofoneintotwo)。這不是我發明的,是列寧發明的。什麽是我的發明呢?明明是列寧在《哲學筆記》裏說的。列寧不講辯證法的三個原則。“對立統一”、“質量互變”、“否定之否定”是馬克思和恩格斯抄黑格爾的,主要是恩格斯抄的,列寧就不抄。他說,對立統一是辯證法的核心,但要解釋和發揮。他沒有來得及解釋和發揮。我們是遵守列寧的原則,不搞三個原則。斯大林違反了列寧的原則,搞了個四個原則,叫做“聯係”、“質量互變,“發展”、“對立統一”。我們也不聽斯大林說的;我們相信列寧。我不過是遵守他的指示加以解釋和發揮。按照這條規律,一切事物都是一分為二,對立統一。事物總是有兩個對立麵。你們黨如果隻有完全的團結,沒有對立麵,就不符合實際。全世界的黨都分裂嘛。馬克思、恩格斯沒有料到他們的接班人伯恩斯坦、考茨基成為反馬克思主義者,他們創立和領導的黨──德國社會民主黨、法國社會黨等,在他們死後,就成為資產階級的黨。這條不注意要吃虧的。列寧雖料到會出季諾維也夫、托洛茨基、布哈林等反對派,但他的辦法是不殺人。從一九一七到一九二四年,掌握政權不到八年的時間,列寧死了。在這段時間中,他主要搞理論去了。工會工作做了一點,不多。農民工作根本沒有做,農民運動的綱領都沒有搞。十月革命時,臨時用民粹派的綱領作為布爾塞維克的綱領。在工農兵代表蘇維埃開會時,列寧說,對這個綱領不要討論太多。民粹派對自己的綱領是不能執行的,提出“到民間去”,也走不通。以後民粹派成了富農的代言人。

你們以前說犯了錯誤,土改不應該搞左了,人殺多了。我看是殺少了。你們出了《人文》、《佳品》。你們怕群眾搞示威,向我們要催淚瓦斯。《人文》、《佳品》不過就是《北京日報》、《北京晚報》。天下烏鴉一般黑。隻要理解了,我們有準備,全黨大多數人有準備,不怕。我們都是七十以上的人了,總有一天被馬克思請去。接班人究竟是誰,是伯恩斯坦、考茨基,還是赫魯曉夫,不得而知。要準備,還來得及。總之,是一分為二,不要看現在都是喊“萬歲”的。

胡:現在中國的四個省正在幫助越南的七個省,如廣東幫助我們的廣寧省等。

毛:幫助些什麽?

胡:幫助搞農業生產、水利、改良稻種、牛種,還幫助辦小型發電廠、小工廠,搞改良農具等等。

毛:你們的煉鋼廠搞起來了嗎?

胡:已開始投入生產。敵機也已開始在附近轟炸。

毛:年產鋼多少?

胡:很少,還沒有軋鋼設備。

毛:你們那裏有煤礦、鐵礦嗎?鐵砂從那裏去的?從中國去嗎?

胡:越南有煤、有鐵。中國也去一點。

毛:沒有鋼,沒有機械工業,國家就沒有整套的工業。

胡:可能你還記得,是我在見你後,在你的鼓舞下,才建鋼廠的。

毛:我最關心鋼鐵工業和機械工業。

胡:我們太原鋼廠的設備和專家都是中國的。

毛:可以從小型開始,逐步發展。有個什麽十幾年,就可以搞成。小型軋鋼機可以從中國弄去,煉鋼可以采用新的技術。我們已經開始搞用氧氣煉鋼。有些新技術也可以從中國弄去。初步,不要搞急了,搞多了,我們吃了搞急了,搞多了的虧,一年搞了一千七百個基本建設項目。搞了幾年不行,然後縮小下來,變成七百多個。你看,減了一千個,有的已經搞成了,沒有搞成的基建單位,就象癩痢頭一樣。那時就是貪大、貪多、貪全。可惜你沒有到錦州去看看。那裏搞了許多小工業。沒有資金,幹部、工人每人湊一點,沒有錢蓋房子,就搭個草棚。現在出了許多新產品。有些大工廠,很落後,比如鞍鋼,有十六萬工人,年產五、六百萬噸鋼,但它有落後的一麵。上海也……[此後原稿有缺頁]

毛:……陳獨秀,一九二一年到一九二七年,共七年的時間;後來他跑了,跑到托派那裏去了。第二朝瞿秋白,他是“左”的,隻搞了三,四個月。我剛才說的把我趕出政治局,有人造謠說我被開除出黨,當了民主人士,也是這個時候。笫三朝,李立三、向忠發,搞了幾個月,“左”得很,要打大城市。第四朝是王明,他的時間最長,統治了四年之久。他沒有到根據地去過,但他的人馬去了。五個根據地都有他派去的人;國民黨統治區也有他的人;彭真就是執行王明路線的。第五朝是張聞天。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是國民黨的人。

胡:過去他們參加過國民黨?

毛:在第一次大革命國共合作時期,那個不算。我也參加過,是黨要我們參加

的。對他們,還沒有確實的證據,隻是一種懷疑。他們都有一個時期在國民黨統治區工作。

胡:他們被國民黨收買了嗎?

毛:彭真被國民黨抓過,怎麽出來的,我們不清楚。為什麽他們混進黨內這麽久沒有看出來呢?他們的錯誤我們發覺過,如彭真在延安辦黨校就犯過錯誤。在晉察冀時也犯過錯誤,現在才揭發出來,過去不知道。聶榮臻知道,他是晉察冀的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楊成武也是晉察冀的。彭真到晉察冀不到兩年時間,執行王明路線。這個時候的王明路線同十年內戰時不同,十年內戰時王明路線是“左”的,主張打大城市;抗日戰爭時期,王明路線是右的,是投降主義。後來,王明也跑了,去莫斯科,是我們送去的。他現在還用假名字寫文章罵我們。此外,跑了的還有張國燾,當時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紅四方麵軍的領導人,現在香港當美國特務。在井岡山時的總政治部主任、接替我的政委,後勤部長,也都叛了黨,跑到國民黨方麵去了。你看,幾朝都是叛變。陳獨秀叛變了,瞿秋白被捕後寫了自首書。向忠發(實際上是李立三路線)被捕之後,給敵人帶路抓人;敵人把人抓完後,把他也殺了,相當蠢。王明被捕後也成了叛徒。他被捕了幾次,怎樣放出來的我們都不知道。在東北,他被日本人抓過;在上海,被蔣介石抓過,然後放出來。饒漱石在新四軍時被抓過,怎麽放出來的不清楚。彭德懷是國民黨的團長,同我們打過仗,後來投機;曆來都犯路線性的錯誤。羅瑞卿是同彭德懷合作過的。彭德懷、羅瑞卿、彭真、陸定一、楊尚昆,他們都是一夥,為什麽這麽久才揭露?我們是要看一看?他們還裏通外國。

胡:留下來不是危險得很麽?

毛:就是危險得很。但不到一定的機會,他們不自己暴露,我們不整他們。如彭德懷,曆次犯錯誤,我們隻是批評批評,但他記仇。抗美援朝時,他當了司令員,回國後又當了七年國防部長。他拉走了幾個將軍呀?將軍、文官被他拉走的不到十個人。我們黨這五朝,領袖都不好,革命失敗了嘛。兩次大失敗:一九二七年陳獨秀領導時革命大失敗;一九三四年長征,三十萬軍隊變成兩萬五千人,還不是失敗嗎?但黨並沒有消滅,軍隊還有兩萬五千人,經過了八年抗日戰爭,又變成了一百萬人。這時,我們有了經驗了。經過了陳獨秀的右傾機會主義,王明的“左”傾機會主義,瞿秋白、李立三的三次“左”傾機會主義,我們有了經驗,使我們能夠作出總結了。所以,要感謝這些人教育了我們。首先要感謝國民黨和帝國主義。第二要感謝右傾機會主義者、“左”傾機會主義者和叛徒。否則。單單靠馬克思主義是教育不了我們的。

毛:我們最近這場鬥爭,是從去年十—月開始的,已經七個多月了。最初,姚文元發難。他是個青年人。討論清官等問題。你不是讚成清官嗎?你說世界上有清官,我就沒有見過。無官不貪,隻有多少之別,沒有真正的清官。……

胡:我的父親當了知縣,他沒有貪。

毛:不見得,那時你還小,他貪你不知道。當知縣可了不起。

胡:當了幾個月,他就被撤職了。

毛,那是他來不及貪,當上一兩年知縣,我看他不大貪也小貪。

康生:無官不貪,官與貪是分不開的。

毛:現在我們不搞清官、貪官這件事了,搞文化大革命。搞教育界、文藝界、學術界、哲學界、史學界、出版界、新聞界。文藝界又分好多界,有戲劇界、電影界、音樂界、美術界、雕刻界;戲劇界又分京戲和幾百種地方戲。

毛:今天,我隻睡了兩個小時,因為心裏有事,要見你這胡伯伯。我打聽你幾點鍾睡,知道你五點鍾起床,好,我七點見你。前天我睡了八個小時,昨天睡了八個小時,今天睡兩個小時夠了。夏天,有時我幾天不睡覺。廬山會議時,我沒有睡覺,講了話之後,去遊水,回來又講,是整彭德懷。現在,主要是看大字報;報紙上也很熱鬧。大字報厲害得很,有群眾性,轟轟烈烈。你可以到浙江大學去看一看嘛,晚上,化裝去,戴上口罩去看一看嘛;這是發動群眾整反動分子的一個好辦法。

胡:一九五七年時我也在中國看過大字報。

毛:沒有這一次深入、廣泛。這次是大大小小可能要整倒幾百人、幾千人,特別是學術界,教育界、新聞界、出版界、文藝界、大學、中學、小學。因為當時我們沒有人,把國民黨的教員都接受下來了。大、中、小學教員,辦報的,唱戲的,寫小說的,畫畫的,搞電影的,我們很少,把國民黨的都包下來。這些人都鑽到我們黨內來了。這樣一說,你就知道文化大革命的道理。

胡:中國有的,越南也有。中國搞的,越南也要搞,雖然越南的規模要小一些。越南的情況同中國是一樣的。

毛:可能都是一樣。你們也有小學、中學、大學教師,這些人還不都是舊知識分子。黨內的人也是來自五湖四海,各種人都有。我們黨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一九四九年以後入黨的。他們沒有經過什麽風浪,沒有經過鬥爭,其中好的也有,壞的也有。

胡:所以有矛盾。

毛:就是有矛盾,我同很多人有矛盾。

胡:從你談的曆史情況來看,問題真是複雜。

毛:鬥爭很複雜,但黨並沒有滅亡。

胡:聽了毛主席、劉主席等同誌的談話,我吸取了一些經驗,也比過去更加擔憂了。

毛:一方麵要擔憂,一方麵要樂觀。黨不會滅亡,天塌不下來,山上的樹木照樣長,水裏的魚照樣遊,女人照樣生孩子。若不信,你看看嘛。難道出了赫魯曉夫,天就會塌下來,山上的樹木就不長,水裏的魚就不遊,女人就不生孩子了嗎?

我就不信。事物的發展不斷地轉向它的反麵。馬克思、恩格斯死後,他們的接班人成為反馬克思主義者。列寧死後還有斯大林一代。斯大林沒有料到,他死了之後,赫魯曉夫反對他,而且反得那樣不近……[未完,原稿缺頁]

023關於暫不發表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等問題的批語

毛澤東

1966.06.30

少奇、小平同誌:

來電早已收到。經過考慮,那篇講演現在發表,不合時宜。在這次文化大革命過去之後,一定有許多新的經驗可以對這篇講演加以修改,那時再議是否發表不遲。王任重同誌也不讚成現在發表。另外,請告伯達、康生、陶鑄同誌,將指導文化大革命運動的十二條草案,擴成為廿條左右。因為十二條草案中有許多條混淆不清,有若幹條,每條可分為兩三條,使每一條隻說一件事,明白曉暢,讀者易懂,較為適宜。希望在一星期內,在北京討論幾次,並草成第二稿,給我送來兩份為盼。另外,華東局廿一日給中央報告華東文化大革命的政策和部署那些方麵,值得參考。

024劉少奇鄧小平就文化大革命運動部署問題給毛澤東的信及毛澤東的批示

劉少奇鄧小平毛澤東

1966.06.30

目前文化教育方麵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正在展開,中央和省市領導必須用很大力量領導這個方麵的運動。如果工礦企業、基本建設等基層單位一齊動起來,領導上顧不過來,容易出差錯。最近工業交通和基本建設的計劃完成得不算好,特別是鋼、鋼材、煤的產量開始下降,質量下降的情況尤為突出,事故增多,基建任務原計劃上半年完成40-45%,現在隻能完成35-36%。因此,在京同誌討論之後,認為文化革命運動的部署方麵,重點放在文化教育部門、黨政機關。對於工業交通、基建、商業、醫院等基層單位,仍按原定的四清部署和二十三條結合文化大革命進行(上海正在進行四清的40萬職工的企業,決定以文化革命運動為中心的方法進行,我們已答複同意,看看他們的經驗如何,再行推廣)。這是一個重要決定,請主席考慮決定。擬了一個通知稿,請審核。

7月2日,毛澤東在此件上批示:“同意你們的意見,應當迅速將此通知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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