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實用主義心理學家——杜威

  翻開當今中國學生的課本,都會提到馬克思主義之於中國的重要性,但在馬克思主義在中國掀起全盤革命的熱潮之前,曾經有一位學者,來到中國宣稱他的實用主義,這個學者就是杜威。

  約翰·杜威(John Dewey,1859~1952)是美國哲學家、心理學家和教育家。他與皮爾斯、詹姆斯同為實用主義哲學學派創立者,協助建立實用心理學派。杜威在心理學方麵最重要的著作《心理學當中的反射弧概念》是實用心理學創立的標誌。該書主要觀點是強調有機界對環境的適應。

  作為一名實用主義者,杜威可以說是“實用主義神聖家族的家長”。如果說皮卡爾創立了實用主義的方法,詹姆斯建立了實用主義的真理觀,那麽杜威則建造了實用主義的理論大廈。他一生著作良多,在宗教、教育、曆史、經濟學多種方麵都有涉及。

  杜威出生在一個篤信民主製度的地方。他從小就愛看書,在大學期間,學習了多種語言並廣泛接觸到許多領域。畢業後他成為一名老師,並繼續研究哲學。1882年,他首次發表的論文《唯物主義之形而上的假設》被美國唯一的哲學學術論文雜誌刊出,給予他極大的鼓舞。他曾在芝加哥大學以及哥倫比亞大學等多所大學任教,並曾到世界各國進行演說宣傳他的思想。

  1919年,在他的中國學生蔣夢麟的邀請下,他來到中國講學。在胡適的翻譯伴隨下,他在中國停留了兩年又兩個月,在北京、南京、杭州、上海、廣州等許多地方一共發表了數十場演講,宣傳他的實用主義觀點,點燃了中國民主科學的思想。但在杜威到中國不久後,中國就爆發了“五四運動”。最終他的實用主義在當時的環境下被誤解,最後還被打擊。雖然杜威的實用主義站在中立的場麵,既不擁護資本主義,也不反對儒家思想,但是在中國老百姓看來,杜威的大眾民主思想好像不但擁護資本主義,而且還反對儒家思想。當然,杜威的民主思想不但在中國沒有獲得認同,即使在整個亞洲地區,這些思想也不曾獲得實質上的成功。中國的民主思想被一種空泛的口號橫行了半個世紀。最終,人們在失望過後,接受了馬克思主義的主張,而實用主義也就在那個時代退出了中國的曆史舞台。

  杜威的實用主義不但反映在他的民主思想上,還反映在他的教育觀點上,他從實用主義經驗論和機能心理學出發,批判了傳統的學校教育,並就教育的本質提出了他的基本觀點,“教育即生活”和“學校即社會”。

  杜威雖然不曾把他的實用主義等思想直接在中國實行和推廣,但是他的訪華掀起了中國“科學”以及“民主”的思想革命,正如胡適所言,“自從中國與西洋文化接觸以來,沒有一個外國學者在中國思想界的影響有杜威先生這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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