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的上班路上遇襲
文章來源: 雅美之途2023-10-18 18:33:01


在前不久的上班路上驚魂,希望這不會阻止我們步行上下班的日常。

雨天自然穿著便裝的雨衣,我從Lindell大街向東走,遇到Euclid準備等紅燈向南去上班。

一點不假,Euclid就是那位奠定西方數學和思維羅輯的希臘幾何學家歐幾裏德,這條路的存在就是因為美國人創立大學時對歐洲先哲的尊重。

我在等紅燈時,突然覺得頭上有個東西砸來,不重也不疼,但是明顯聽到斷裂的聲音。


我迅速看地上,是個斷了的眼鏡角,我那天可沒戴眼鏡。我抬頭看見一個中年男子,40歲左右,中度的體態,5英尺9英寸的身高。

我們對視好久,都沒說話,他逐漸後退,然後離開。

那天下著小雨,在早晨剛過九點的路上行人很少,我和那家夥全穿著雨衣,這樣我的頭上有層保護。

他似乎不是我們司空見慣的無家可歸者,雖然屬於高犯罪率的人群。但是這事發生在公立圖書館的前麵,朋友說那裏經常是無家可歸者休息的地方,他們休息完後找人發泄。

讓我再說清楚點,也統一回答朋友問題:施暴者為黑人男子,他使用黑色眼鏡砸我,也可能是墨鏡,似乎眼鏡被外麵的塑料包了部分。

與我的黑人朋友談起此事,他直接說:“他是黑人吧?我不會覺得被冒犯,如果你告訴我犯罪人的種族”。他進一步說:“我們是在一起的,我也受到自己種族的人的傷害!”

我報告了華大警察,聊天時華大警察說,華大長時間努力減少周圍的罪犯,現在CWE安全很多。

因為害怕有槍,所以我隻是對視他。當時就是自己勸自己,不要再與他發生語言和肢體的衝突,我也打不過他。

我的錯是自己大意了,在走路時或等紅綠燈時,沒有注意自己周圍的人和事。

我也無法定義這個是什麽Asian Hate Crimes, 覺得就是街上失意的家夥對行人的隨意攻擊,似乎現在美國這種情況越來越多了。

這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遭遇的襲擊,更多是惡作劇,那是我剛到美國幾年後發生的。當時圖書館門前的那條馬路還是通車的,當天我從華大醫學院圖書館出來,突然有輛長車在我腳下停住。為那種美國產的大福特或Buick, 裏麵坐了至少六人。

那車停了後將車窗搖下,然後將一個步槍駕在窗口,直接瞄準了我。板機確實扣了,隻是打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束水,噴在我臉上。他們見我失魂狀,便在車裏爆笑,隨即踩油門離開。

乘興說出我遇到的幾起被偷事件,先轉述我的2012年4月27日的博文,我記錄了自己當時遭遇搶劫的經曆:

“今天下午我乘坐往西開的Metrolink去接女兒,3:22PM Shrewsbury方向的車。我在Central West End上車,車快到Forest Park站時,我身後和右後側的三位非洲裔男子同時起來準備下車。突然他們中的一位,用他的右手搶我的手機。我本能的用雙手緊握手機不放,他則用力拉,我們僵持了幾個來回,大概幾秒的時間,最後以他放棄而結束。然後他們三人同時在Forest Park站下車。好玩的是,坐我後麵剛才還跟他們說話的女同伴沒有下車,她來問我:“Are you OK?",還安慰我說:“What he did was so wrong!" 整個過程沒有涉及武器,我也向Metro的車警報告了此事件。寫下這些希望聖路易斯的朋友小心,尤其注意非上下班高峰期的Metrolink”。

最後的故事發生在深圳的華強北,當時我們一家人在太太姐姐帶領下逛街。我突然聽到兒子使用中文喊:“偷,偷”,我下意識去摸口袋,馬上抓住一個長攝子在我褲子口袋裏。我問那小偷:“你這是幹什麽?”,他們幾位迅速跑走了。

同濟美國教授讓我對此視頻寫文章,這些具有社會爭議性問題都讓我發言,將我放在尷尬的位置上。

可能是在紐約的地鐵上,年齡稍微小些的小中男被黑人女孩謾罵後推打,小中男先是抵頭不理,後來有所反抗,但是遭遇的卻是黑人女孩的一頓暴打。

與紐約華裔和黑人衝突的其他視頻相比,這還算是輕的。根據自媒體報道,那些學生是抱怨該小中男的書包占了位置。即使這樣,學童也被襲擊,真是令人氣憤,據說這位小中男還有自閉症。

可以想像我的那些每天需要通勤去上學的紐約學生的日常,當然這些故事是不能寫給政治十分正確的耶魯招生官讀的。

我們在歐洲旅行時,從黑人眼睛裏看不到仇恨,但是美國地鐵裏的黑人小孩在7-8歲會使用憤怒的目光看著你,他們長大後就會打我的頭。

這是為什麽?原因當然是歐洲和美國的差別是前者沒有奴隸製,美國社會特別是黑人家庭,從小就教育他們的後代,社會對他們不公甚至歧視。美國政客為了自身的利益,充分利用奴隸製持續煽動著種族之間的仇恨。甚至連加勒比海的黑人都看不慣,他們抵美國後都驚呼:“奴隸製都結束百年了!“。